“還一次喂幾天。”方淮湊過來瞥周虔一眼,“給我們鈴鐺餓壞了。”
“它裝的。”周虔噗嗤一聲,笑得有點沉,蹲下去玩鈴鐺的尾巴尖。那根尾巴從根部狠狠甩了兩下,看起來很不耐煩,下一秒又豎直了,“在這撒嬌。”
方淮也蹲下身,雙手托腮,望著鈴鐺飛速吃完一碗貓糧,“怎么能吃這么胖。”手還捧在臉上,他側過身看著周虔,“它多少斤?”
“十三斤呢。”周虔又薅了把尾巴,“小胖妞。”他望著鈴鐺,一雙長眉松弛下來,有幾分寵溺。
方淮也跟著笑起來,將貓糧袋子翻過一面,“吃的什么貓糧啊。”
“可挑食了。”周虔悶悶地笑,“太大顆不吃,太油膩不吃,不新鮮不吃。至今也不知道它怎么長到十三斤。”
他們聊天的期間,鈴鐺就當他們不存在那樣,光速吃完后,慢條斯理地舔了舔爪墊,抹一把臉。方淮學著周虔,試探性地擼了把尾巴,“小胖妞。”
他是真的喜歡鈴鐺,這只貓咪身上有種被長久寵著的感覺,不怕生也沒有攻擊性,渾身蓬松的毛發和健壯的體膘都在肆無忌憚地說“我有被好好養著呢”。這種懶散的姿態是流浪貓身上沒有的,它也用不著像流浪貓那樣為搶奪地盤而打得渾身是傷。
“我小時候養過……應該能算養過一只貓。”方淮摸著鈴鐺,輕聲說,“是只小橘。”
“散養的嗎。”周虔自然地接了話,“小橘不愿意被關在家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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