復古華麗的路燈自車窗外掠過,江邊綠道上,不少人在跑步和釣魚。如果在綠道上散步,少不了要避讓來往的人。
可方淮已經拒絕了周虔的“消食”,他們也不會在江邊散步,因此不必再繼續想。
方淮眨了眨干澀的眼。
江邊,鬧市,人流復雜。周虔開得不快,方淮看得也不快,呆呆地望著窗外放空。
兩周前,他去調控中心復查,問了陳醫生關于信息素戒斷實驗的報名問題。
那天臨走時,他問陳醫生,能不能用與秦深類似的信息素止痛,就像發熱期那時一樣。其實當時那句話只是脫口而出,他說完,眼前閃過周虔的臉,又有些后悔。
陳醫生沉默許久,久到方淮忍不住想逃,才開口告訴他,可以一試。
但方淮還是沒能做出決定,只是要走了那張通知書,決定再好好想想。
那張通知書,現在還放在他口袋里。
他原本想在飯桌上提出這件事,請求周虔的幫助。但現在,他已經不能坦蕩地開口,也許這件事會繼續被擱置。
看著那幾尾金魚的時候,方淮有一瞬間,會覺得自己也是池子里的魚。只是金魚可以四面八方的游,金魚不知道水面上有何人凝視它,金魚比方淮更簡單灑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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