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?！盇lpha悶悶地說，“其中有一半的戰績，都是我貢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淮大言不慚，“我總不能去欺負小孩?！本椭荒艽茯瘉碜病?br>
        周虔看起來快被氣笑了，舌尖在犬齒一掠而過，看起來想咬死方淮，這讓方淮更有一種成功使壞的榮譽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讓著你?！敝茯⒅哪?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淮絲毫不放在心上，當他是嘴上非得找回場子，故作乖巧地將手疊在桌上，像即將舉手提問的小學生，說：“嗯嗯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周虔這下是真的笑了，目光發暗，“我不讓你的時候……”兩顆犬齒在燈下白得發光，“你就哭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淮突然發現，其實周虔也蠻幼稚的，可能之前一直處于工作模式，他們也不太熟，總給方淮一種微妙的隔閡感。但自從他在樹蔭下撞見周虔的那一刻，那陣隔閡好像察覺不到了，仿佛周虔暗自下了什么決心，決定將方淮納入好友的范圍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淮：“嗯嗯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現在方淮單方面將周虔視作他的革命戰友，是一起玩過山車、激流勇進、大擺錘、海盜船的交情，十分堅不可摧。

        這讓方淮對周虔有了點八卦的勇氣，眼睛一眨，他開始問：“你和你的初戀對象，是在這里認識的嗎？”又補充一句，“可以不回答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周虔明顯愣了愣，似乎沒想到他會提起這個話題，隔了幾秒才開口，“是，是在這里認識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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