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完成夫君的期待，是要受罰的，我的小可愛。”王耀的拇指終于離開貓耳，轉(zhuǎn)而按在那截尾根上，稍一用力，菊便整個人往前輕撲，像被抽掉脊骨的貓。他壞笑時，唇角勾出一點鋒利的月，映著燭光，像刃口舔過蜜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嗚——菊認罰。”那聲音碎在喉嚨里，帶著認輸?shù)某睗瘛Ｋ磺筮@懲罰別再是“繼續(xù)”——別再被那道溫柔又冰涼的目光，一寸寸剝開，像剝一瓣尚未長成的橘，連脈絡(luò)里的酸澀都要被嘗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懲罰”倒也不是多么為難——至少對王耀而言，它更像一場早已排練過無數(shù)遍的儀式：燈光被擰到最暗，只剩床尾那盞銅殼立燈，把兩人的影子投在墻上，拉得細長，像兩株糾纏的藤蔓。他習(xí)以為常的先伸手探到床頭柜第二層，指背擦過冰涼的玻璃潤滑液瓶，才摸到那根黑色硅膠肛塞。拔出時“啵”的一聲輕響，像拔掉陳年紅酒瓶塞，空氣里立刻浮出一絲甜膩的橡膠味。王耀把玩具隨手丟進金托盤，金屬與玻璃相撞，發(fā)出清脆而短促的“叮”，下一秒，他自己的“大家伙”已抵在入口——那東西在暖燈下泛著濕潤的光，像一柄被反復(fù)打磨過的烏木劍，帶著不容拒絕的硬度與溫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菊像一只剛離巢的幼貓，脊背弓成柔軟的橋，肩胛骨在薄皮下輕輕滑動。他把臉埋進折疊的臂彎里，呼吸一下一下，把純棉床單噴出小小的潮印；聲音卻乖巧得近乎可憐，像把嗓子眼兒碾成細絲，再一根根抽出來，纏在空氣里。可只有他自己知道，每一次看似順從的呻吟背后，都有一粒淚珠正偷偷從鼻梁滾到唇角，咸澀在舌尖炸開，又被他悄無聲息地咽回喉嚨——那滋味如同偷喝飯酒，甜中帶苦，還要裝作若無其事。燈光掠過他的腰窩，那里有一對淺淺的渦，像被誰用指尖輕按留下的指紋；此刻它們隨著呼吸時隱時現(xiàn)，仿佛兩枚小小的漩渦，把房間里所有隱秘的聲響都吸進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菊這嬌小的身形，卻不就是一只幼貓,肩胛窄得能被王耀一只手圈住，腰肢細得仿佛一折就斷，可就在這片稚氣未脫的輪廓里，成年人世界的門被悄然推開。疼痛與快意像兩股顏色迥異的絲線，一根猩紅，一根暗金，同時穿過他的體內(nèi)，在腹腔深處打結(jié)。每一次推進，都像把時鐘的指針粗暴地撥快一格——菊被迫提前預(yù)習(xí)了成長的代價：原來“被疼愛”也可以如此鋒利，原來“長大”往往發(fā)生在無人見證的暗夜。床單被他的指尖攥出潮濕的褶皺，像被潮水推上岸的貝殼，留下一道道轉(zhuǎn)瞬即逝的齒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”時間像被一只看不見的手猛地拽回，雕花窗外，宮燈在雨幕里碎成一片斑斕。菊的背脊貼著冰涼的床沿，卻很快被王耀覆上來的體溫蒸出一層細汗。他半闔著眼，睫毛上沾著潮氣，像兩把小扇，輕輕一顫就抖落細碎的水光。那水光并非淚水，而是身體被推到臨界點時，生理性的潮潤——他早已學(xué)會分辨，也學(xué)會不再抗拒。半年，足夠讓一株含羞草習(xí)慣被指尖反復(fù)撥弄，甚至在被觸碰的瞬間，提前蜷曲出迎合的弧度。談不上喜歡，卻也不再是純粹的厭惡；更像吞咽下一顆帶薄苦的丸藥，舌尖發(fā)麻，喉間卻泛起后味的甜。那甜來自事后王耀替他拭汗的溫?zé)峋I帕，來自被抱進浴桶時，耳廓邊低低的一句“小可愛辛苦了”，也來自次日清晨，餐桌上那杯被調(diào)到恰好的梅子味豆?jié){——王耀記得他怕苦，所以從不給他喝無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專心的孩子會被懲罰哦。”王耀的嗓音混在雨聲里，像鈍刀劃過綢緞，帶著一點暗啞的磁。他掐住菊的腰，于是菊的呼吸被節(jié)奏重新切割，像被卷入一場無聲的軍鼓，心跳與鼓點錯位，又被強行校準。他仰起頸，喉結(jié)滾動，像被迫吞咽下一整片海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請您責(zé)罰。”菊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飄回來，帶著一點潮濕的啞。他故意把尾音放得很輕，像羽毛掃過王耀的耳廓——這是他在漫長“懲罰”里摸索出的秘密：當(dāng)聲音越軟，王耀落在肌膚上的力道就越溫柔，像被收攏的獠牙，只留齒痕，不咬破。每日“責(zé)罰”早已變成隱秘的儀式：王耀會先用指腹描摹他脊背的曲線，像確認一幅畫卷是否褪色；再俯身吻住他后頸的棘突，仿佛在那里蓋下一枚私章。而菊則把指甲掐進自己掌心，讓疼痛與快感保持微妙的平衡，像走鋼索的人，在搖晃中確認自己仍被需要。窗外雨聲漸密，玻璃上蜿蜒的水痕映出兩人交疊的剪影，像一幅被水洇開的水墨，邊緣模糊，中心卻滾燙。

        兩人的樂章并未停歇，夜涼如水，交織的心跳聲將時間拉的很長，很長。

        感覺這個題材的子菊差不多了，下次換個題材繼續(xù)子菊吧。小小菊真的，好可愛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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