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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一處廢棄的靶場，四周是破舊的土墻，墻角長滿了雜草，中間立著幾個被風吹得歪斜的靶子。地上散落著彈殼和碎石，踩上去“咯吱”作響。袁朗手里提著一個帆布袋，袋子沉甸甸的，里面隱約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音。他走到靶場中央，把袋子扔在地上，揚起一小片灰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站過來。”袁朗指了指身前一塊空地，聲音低沉，像在驅趕牲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許三多和陳小帥拖著步子走過去，低著頭，肩膀微微發抖。袁朗拉開帆布袋的拉鏈，掏出一捆粗麻繩、一根帶鐵環的皮鞭、一瓶潤滑油、幾根粗細不一的金屬棒，還有一個帶長管的灌腸器。他拿起麻繩，抖了抖，繩子在空中甩出“啪”的脆響，轉身扔給許三多：“綁上他，腿分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許三多接過繩子，看了陳小帥一眼。陳小帥退了一步，低聲說：“別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”話沒說完，袁朗的皮鞭“啪”的一聲抽在地上，鞭梢嵌著鐵環，砸出一小塊土。陳小帥嚇得縮了一下脖子，不敢再出聲。

        許三多走過去，抓住陳小帥的手腕，把繩子繞上去，勒緊，打了個死結。陳小帥咬著嘴唇，沒掙扎。許三多又拿繩子綁住他的腳踝，拉開雙腿，綁在兩個靶子的木樁上。繩子嵌進皮膚，勒出一道道紅印，陳小帥站成一個“人”字，臀部微微翹起，陰莖軟軟地垂著，暴露在冷風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袁朗走過來，拍了拍許三多的肩膀：“干得不錯。”他拿起皮鞭，鞭梢的鐵環在陽光下閃著寒光。他揮起手，“啪”的一聲抽在陳小帥的大腿上。鐵環砸進皮膚，留下一道血痕，陳小帥疼得尖叫，身體往前一沖，但被繩子拽住，雙腿抖個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袁朗又抽了一下，這次打在屁股上，鐵環扎進肉里，血珠滲出來，順著大腿流到地上。他連抽了十幾下，陳小帥的大腿和臀部滿是血痕，疼得他喊：“啊……長官……停下……”聲音沙啞，像被硬生生擠出來的。袁朗沒停，轉身把鞭子遞給許三多：“你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許三多接過鞭子，手抖了一下。他看了陳小帥一眼，陳小帥眼里滿是淚水，低聲說：“別打……”許三多咬牙，揮起鞭子，“啪”的一聲抽在陳小帥的胸口。鐵環砸出一塊淤青，陳小帥疼得哼了一聲，身體扭來扭去。許三多又抽了一下，這次打在小腹上，血滴在地上，發出“啪嗒”的聲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用力點。”袁朗站在一旁，點燃一根煙，吐了口煙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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