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，周凜同學，最近幾次小測驗，你的成績好像……有點波動。我想，我們快高考了，學習上還是不能松懈。如果，如果你不介意的話，我想利用課余時間，和你一起復習，我們可以互相討論，共同進步……我也可以，幫你梳理一下知識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疏一口氣說完，生怕自己中途會退縮。他低著頭，不敢去看周凜的眼睛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等待著周凜的反應。他甚至已經做好了被周凜冷嘲熱諷一番的準備。以周凜的驕傲和聰明，怎么可能需要自己這個成績平平的人來“補課”？

        周圍的空氣安靜了幾秒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凜的聲音響起，語氣平淡，聽不出什么情緒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疏猛地抬起頭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周凜就那樣看著他，臉上沒有什么特別的表情，但林疏卻覺得，對方的眼神里，閃過了一絲他看不懂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凜把手中的書合上，夾進臂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麻煩你了，林同學。什么時候開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疏沒想到事情會這么順利，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？哦，從、從今天下午放學后，可以嗎？在……在圖書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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