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凜從眼花繚亂的習題冊中抬起頭，看了林疏一眼。林疏今天穿了一件干凈的白色襯衫，領口微微敞開，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頸，因為緊張，臉頰還帶著點不正常的紅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?！敝軇C合上書，言簡意賅。

        兩人并肩走向圖書館。林疏的心跳隨著腳步聲越來越快，手心也開始微微出汗。他偷偷打量著周凜的側臉，周凜的表情和平時沒什么兩樣，依舊是那副冷峻淡然的模樣，仿佛對即將發生的一切毫無所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疏選定了昨天就看好的一個角落，靠窗，光線明亮，但因為書架的遮擋，形成了一個相對獨立的小空間。兩人放下書包，各自拿出課本和習題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疏假裝認真地看著書，眼角的余光卻一直注意著周凜的動靜，以及周圍環境的變化。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，他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著，越收越緊。

        終于，在他觀察到附近幾個埋頭苦讀的學生短時間內都不會抬頭，而周凜也完全沉浸在解題的思索中時，林疏深吸一口氣，悄悄彎下腰，身體滑到了桌子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桌子下面的空間有些狹窄，光線也很昏暗。林疏半跪在冰涼的地板上，膝蓋硌得有些疼。他能清晰地看到周凜穿著運動鞋的雙腳就停在他的面前，褲腳向上收起一截，露出了深色的襪子和一小段結實的腳踝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疏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。他伸出微微發顫的手，指尖輕輕碰觸到周凜的鞋帶。周凜的身體幾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，依舊保持著低頭看書的姿勢。

        沒有阻止？

        林疏心中一喜，膽子也大了一些。他輕巧地解開了周凜右腳的鞋帶，然后小心翼翼地將運動鞋從周凜的腳上褪了下來。一股淡淡的、屬于男生運動后的氣息混雜著皮革的味道，輕輕鉆入林疏的鼻腔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來是襪子。林疏的手指更加輕柔，像是對待一件珍貴的瓷器，一點一點將襪子從周凜的腳踝剝離。當周凜的整個腳掌都暴露在空氣中時，林疏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臉頰的溫度又升高了幾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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