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小山深吸一口氣，做足了心理準備，才慢慢轉過身。只見瑞雪已經換上了一身紅白相間的運動短袖和短褲。這身英倫式的運動服，讓平時總是女生打扮的瑞雪，整個人中性化了許多，襯得他更像一個清瘦單薄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色的修身短袖貼著他平坦的胸膛，隱約勾勒出肋骨的形狀；紅色的短褲下，是兩條白皙纖細的腿，膝蓋骨顯得格外明顯。整個人透著一股未發育完全的、脆弱的骨感美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那雙紅色的眼眸里，依舊是一片冰冷的平靜。

        見高小山還捂著臉，僵在原地，瑞雪抬腳，不輕不重地踢了一下他的屁股:“換衣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小山臉上的紅暈蔓延到了脖子根。他顫抖著手，伸向自己校服襯衫的紐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沒有外套，襯衫之下便是赤裸的胸膛。這個認知讓他手指抖得更加厲害，扣子仿佛在跟他作對，怎么也解不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忘記怎么脫衣服了？”瑞雪的聲音忽然貼近，帶著一絲玩味，“那我來幫你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高小山一愣，一只微涼的手已經撫上了他的胸口。他低頭，映入眼簾的是瑞雪雪白的發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，瑞哥競然比他矮了這么多嗎？

        瑞雪垂著眼簾，濃密卷翹的白色睫毛像兩把小扇子，在眼臉下投下淡淡的陰影。他挺翹的鼻尖、淡粉色如櫻花瓣的薄唇，以及尚存一絲嬰兒肥的臉頰，在如此近的距離下，都顯得格外清晰、無害。高小山看著這張專注的側臉，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胸口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，高小山忍不住低呼出聲。他定睛一看，瑞雪的手指，正不輕不重地捻弄著他胸前那兩粒深褐色、如同棗核般的乳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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