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有一點(diǎn)。」
「我看你整個蜂蜜快滴出來了咧。」
我用腳把她踹下床。
隔天早上,我昏昏沉沉走到門口準(zhǔn)備去上班。
一開門——對門的門也開了。
宇豪戴著黑框眼鏡、穿著灰sE襯衫、背著電腦包,頭發(fā)半乾,整個人乾凈得像一杯剛做好的美式。
我們對到眼,同時愣住。
「早……早啊。」我尷尬地?fù)]手。
他微笑,「早。我剛好也要出門。」
我們尷尬地一起走到電梯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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