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凜再打開那扇門,已經是下午的事情了,她是來給大小姐送飯的。
頭兒今天中午時有來這里問她大小姐的情況如何,那是凜第一次對頭兒說謊,說大小姐很好,沒有異狀,現在還在睡覺,睡的很是安穩。
換來的是頭兒的叮嚀和鼓勵,鼓勵她好好的看好她。
心痛是一定有的,她回給頭兒肯定的笑容,但是頭兒卻沒有發現她笑容中的苦澀,就這么轉身離開。
不過這也是一件好事,不被發現,就什么事情都不會發生,這件事情,就當成是她一個人的秘密吧…永遠的封印、永遠的埋藏一直到生命的盡頭。
想到這里,凜的心頭五味雜陳,既有放下的豁達,又有難舍的心酸。煩躁的推開門,帳中的人兒已經醒了過來,但是不發一語的縮在床角,一張臉直直的面向前方,不知為何凜有一種就算隔著紗帳,也能看到她空洞漆黑的眼的錯覺。
關上門,凜朝床旁的小幾走了過去,將手上端著的清粥小菜放到小幾上,y邦邦的開口。
“大小姐…你得吃點東西,不吃的話對身子不好?!边@句話在她腦海中排演過千百邊,她才能讓語氣中不帶著情不自禁的嫉妒。
回答她的,卻是一片的寧靜,紗帳中的nV子像是被定格了似的,已然面向前方,隔著粉sE的輕紗,凜依稀看得見帳中nV子看起來憔悴又瘦弱,蒼白著一張臉,眼睛睜的大大的,直gg的盯著前方,一眨也不眨的,但是眼眶中卻流淌著淚水,不曾停歇。
這一副受害者的樣子,卻讓凜的腦袋一熱,回過神來,一時沖動的話語已然出口。
“你哭什么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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