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隔十秒，就有人轉(zhuǎn)動變壓器把手，男人就像活魚一樣彈一下，發(fā)出殺豬般的慘叫。人群在歡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圣誕快樂！圣誕快樂！」我被拖進(jìn)一間鐵籠倉庫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已經(jīng)關(guān)了兩百多個新人，男nV都有，哭的、罵的、發(fā)呆的、已經(jīng)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角落里有個小男孩，頂多十五六歲，抱著膝蓋不停發(fā)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旁邊的地上，躺著一具nV屍，眼睛還睜著，嘴角掛著嘔吐物。負(fù)責(zé)看守的云南口音的胖子拿著電棍敲鐵欄桿：

        「都他媽安靜！今晚cH0U簽！cH0U中紅簽的，明早去停屍間報到！」我靠在冰冷的鐵籠上，閉上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年臥底生涯，我潛入過金三角毒梟老巢，見過用AK突突人的場面，也見過活人被丟進(jìn)酸桶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從來沒聞過這種味道，

        絕望、血、屎尿、廉價香水、還有燒焦的人r0U味混在一起的味道。凌晨一點，cH0U簽開始。

        胖子拿著一個生銹的鐵盒子，里面全是摺成小方塊的紙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一個一個來，cH0U到紅簽的，自己走出來，別讓老子動手。」輪到我前面那個小男孩時，他抖得連盒子都拿不穩(wěn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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