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此趟圓滿回來，便可讓慕錦華賜他封號，正式成為玉虛g0ng的第八位尊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北燕邊境戰亂不斷，百姓受戰火波及，一路被趕到南夏邊境──」

        慕錦華邊聽邊掐指算，忽然嘆息一聲，手指也停了動作。「……傷了天和，帝位與他無望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天樞垂首立在慕錦華面前，聞她此言，附和應了句。「嗯。北燕的兩位親王，榮王傷了天和，可還有個華王……他之前畏事的形象深植人心，榮王暫時不會動他。宸君可是要先拿了華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榮王的軍隊殺伐正酣，怕是不好拿下，反觀華王……雖然按兵不動，窺伺時機，可只要讓他覺得出手無望，便能阻了他。少了他來攪亂，只余榮王的話……太子應該能收拾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……」慕錦華將閱畢的卷宗蓋起，信手擱在小案上，往後倚在長榻上的軟枕。「當務之急，是要讓榮王停止殺戮。所以──讓他們互戰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宸君？」天樞瞠眼，不信自己聽到什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們先要做的，是護好太子的根本。收了華王，榮王他就不用費力去收拾了嗎？」她依舊維持著半倚的姿勢，語調慵懶。「不若激得華王與榮王相斗，讓太子撿這個便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天樞抿唇，沒有反駁她，似在思量這個可行X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過北燕經此一戰，元氣大傷……只怕南夏那里，會想伺機吞了北燕。」她慢騰騰地坐起身來，手指敲了敲一旁的小案。「……不過北燕就算經此重創，也未必是好吞的骨頭……或者未必是立功，反倒被人當作殺刀來用呢？」話語至後，喃喃細微。

        幾不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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