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派云淡風(fēng)輕的語調(diào)：「這身子的主人傷了她的夫君，剜得她夫君的心口疼，還吃什麼飯？餓不Si就得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霎時心口一酸，眼眶一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沒有去看他表情，用扇掩著將頭撇到一旁，許是平生第一次認(rèn)錯，有些訕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阿止。」她興許是用了許多力氣，才有開口的勇氣，深x1一息後，方又續(xù)道：「之前我自以為是、替你做了選擇，是我不對。可我真沒有把你當(dāng)成血脈延續(xù)的工具……也未曾當(dāng)你是我的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成為藥人即能續(xù)命這個說法本就是猜測，未得實驗不得被證實，可成了藥人的那個人，卻是真切的要背負(fù)起殘忍的命運(yùn)……我的壽數(shù)已定，為了個虛無飄渺的念想，讓你受這種苦，我實是不愿意──才會直接回絕。并非是不惜命、并非是不將你放在心上、并非是想拋棄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握住她的柔荑、腕骨，只差沒埋進(jìn)她的掌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也未料你的反應(yīng)竟這樣快，直接以此為理由，拿捏住我的愧疚，y是磨了軟刀迫我答應(yīng)……我偏生，還真沒法拒絕你。」她反手掙脫他的手掌，掐了他的手一下，表達(dá)她當(dāng)時的氣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要跟我犟，我本來也打算y扛著不應(yīng)的……可你這個人啊，溫柔心軟的一榻糊涂，明明刀子對著我，怎麼反倒戳到自己身上了，嗯？你說你鮮血淋漓，我又哪里不是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閉了閉眼，壓下眼周酸脹的熱意，嗓音有些哽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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