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是你父親自己立的。」慕錦華又呷了口甜水，微瞇起眼。「本g0ng諾他一世安穩、安享晚年，甚至令牌贈他時，許諾若他不提違背天道命數、人l常理之事，皆可應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說既然本g0ng挑中阿止，想必他有過人之處，便當面立詔，若他駕崩，皇位要傳給白止。從執筆至下璽印，本g0ng并未迫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南g0ng淩咬牙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初晴倒cH0U一口氣，不禁道：「可白止尊者已除玉碟，不合規制！」

        慕錦華抿唇諷笑一聲。「天下百姓猶記得他是誰。更何況，皇位并非有血緣者才可得──堯舜不是禪讓嗎？效仿古人有何不可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──」徐初晴瞪紅了眼，也說不上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南g0ng淩，你雖萬般不甘，可也毫無辦法。這詔書、皇位，都是白止的。只要他想要，誰也不能從本g0ng手上拿走。就算他不想要，皇位亦輪不到你坐──本g0ng不妨直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本王乃皇后嫡長子，純正的皇室血脈，亦有才能──何處不足？宸君你莫因己身偏Ai白止，而失了公允、有所偏頗！」她的最後一句，成了多年來他難解心結的最後一根稻草，壓垮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怒氣便再難藏在溫和的表面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南g0ng淩，你放肆！」白止沉聲一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才放肆！南g0ng洛，不要忘了你如今雖是受人尊崇的白止尊者，但在我眼里，你永遠都是那個受人欺凌、需要被我保護的幼弟！你忘了母親Si時她說什麼了嗎？要我們互相幫助、互相扶持！可是你做了什麼？你拋下你的至親哥哥，一人逃去山高水遠的地方，和這個人過與世隔絕的神仙生活！你可曾想過外祖、想過舅舅、想過我們的艱難！現今連這點微末的愿望，你也不愿幫我，你不配做我的弟弟！」說到激動處，他甚至整個人站起來，朝白止咆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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