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口一扯，忽地有些忐忑。

        ──她真真是怕極他用這樣表情、這樣的語(yǔ)調(diào)問她！

        她深嘆一氣。「我不知你想知道什麼，你盡管問，我能答的皆訴予你，可好？別使X子，我怕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她現(xiàn)下是沒法再花那樣大的力氣哄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南夏的詔書是立我為帝，那北燕的詔書……你跟北連帝要了什麼？」腦子里忽有靈犀閃現(xiàn)，將某些乍看構(gòu)不著的東西連成一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一絲猜測(cè)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淺嘆，暗忖果然是他，這麼快就聯(lián)想到一起了?！副毖嘣t書，我本來(lái)要北連帝在命終後傳位給你。後來(lái)……我跟他要了皇位繼承權(quán)──玉虛g0ng有資格決定下一任北燕的皇帝是誰(shuí)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他恍然?！杆员边B帝積極立左相，不惜把朝廷一分為二，泰半勢(shì)力幾乎都與右相作對(duì)……他除了是要抵抗玉虛g0ng之外，更是要鞏固自己的皇權(quán)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南夏的詔書……你早前就有這個(gè)打算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略頓了下，忖了會(huì)才說：「帶走你那時(shí)，我未曾想過要束縛你，在玉虛g0ng終身孤老，所以天子立下詔書時(shí)我不曾拒絕。我讓宋家沉寂、讓其Ai惜羽毛，亦是想著將來(lái)有一天你登上皇位，還有血親之人助你?！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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