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老爺笑著揮手："去吧去吧，年輕人就是坐不住。"

        "等等我，曉汐。"沈思晨快步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霍斯特轉身離開視線的剎那，氬薩克瞬間恢復了顧老爺的姿態。他輕咳一聲："你們聊，老朽去趟洗手間，人老了不中用了。"聲音沙啞而疲憊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皓東微微頷首，目光深沉："顧老請便。"

        宋老爺望著顧老爺蹣跚的背影，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下巴："老顧怎么話好像變少了？記得以前可不是這樣的，總愛拉著人聊些陳年舊事，尤其是關于..."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皓東沒有接話，此時他插在褲袋里的左手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，那只無皺紋的手此刻正痙攣般地抽搐著。

        洗手間內，氬薩克反手鎖上門鎖，指尖因激動而微微發顫。他迅速撕下吸附在頸部皮膚后的納米變聲貼，露出原本泠然的聲線，聲音里壓抑著難以抑制的顫抖："潤！霍斯特是我弟弟薩棱！"

        別墅外圍，松樹林在微風中沙沙作響，司空潤隱藏在一棵老松樹干上，指節不自覺地收緊，戰術手套的皮革發出細微的摩擦聲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日見到霍斯特后莫名消失的記憶片段，以及醒來時臉上多出的傷口，都讓他確信這個"霍斯特"絕非善類。但他更清楚，此刻說什么都無濟于事——氬薩克永遠會無條件維護那個弟弟。

        "潤？"耳麥里突然陷入沉默，氬薩克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擔憂："怎么了？"

        司空潤深棕色的左眼微微瞇起："薩克。”他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，"你現在是顧老爺的偽裝，他未必..."

        "不！"氬薩克急切地打斷，洗手間里傳來金屬碰撞的輕響，"薩棱絕對認出我了！就在我們對視的那一刻，血液都在震顫..."他的聲音突然低了下去，"比昨天在別墅內那時還要強烈...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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