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氬薩克收刀，緊繃的氣氛終于緩和。眾人陸續(xù)落座，感應式懸浮座椅自動調(diào)節(jié)，貼合每個人的身形。

        氬薩克煩躁地掏出煙盒，打火機咔噠響了幾聲卻始終點不著火。

        "嘖——"他不耐地咂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縷熟悉的松木蜂蜜煙草香飄來。司空潤的臉湊近，就著自己嘴里燃著的卷煙，輕輕碰上了氬薩克叼著的煙頭。兩點火星在黑暗中交融，尼古丁的氣息在兩人呼吸間流轉(zhuǎn)。

        氬薩克深深吸了一口，煙霧從鼻腔緩緩溢出。他垂眼看著司空潤近在咫尺的臉。

        "謝了。"他聲音略顯沙啞。

        司空潤唇角微揚，那支自制的松木蜂蜜卷煙在他指間明滅。他知道氬薩克此時糟糕的心情。任務失敗是一回事，但更重要的是，這已經(jīng)是第三十二次被騙錢，而失蹤弟弟的線索，依舊杳無音訊。

        諾雅齊清了清嗓子，率先打破沉默："干爹，向辰軒是您朋友？"

        "他是蘇莎的表弟。"

        司空紹輝的聲音罕見地柔和下來。他點亮手機屏幕，照片里短發(fā)女子笑容明媚，懷里抱著還是嬰兒的司空潤。

        "蘇莎十四歲就脫離了家族，"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屏幕上女子的臉頰，"靠自己的雙手買下這棟院子，她和辰軒從小一起長大，勝似親姐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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