鬧騰間，孫昊哲突然“嘶”了一聲，捂住小腿肚。陸沉舟和陳浩宇幾乎同時停下動作，湊了過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抽筋了？”陳浩宇按住孫昊哲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孫昊哲疼得眉頭緊皺。

        陸沉舟二話不說，蹲下身，大手直接握住孫昊哲抽筋的小腿，觸手是緊繃的肌肉和濕熱的皮膚。他用力掰直他的腳掌，向上壓。“忍著點。”他的動作熟練，是長期運動養成的本能。陳浩宇在一旁幫忙固定孫昊哲的另一條腿。

        孫昊哲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疼痛而顫抖，陸沉舟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按在靠近腿根的敏感部位，但沒人覺得不妥。他們討論著剛才哪個動作可能導致抽筋，明天的訓練計劃要不要調整。陽光照在四個年輕男孩充滿生命力的身體上，肢體接觸自然得如同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孫昊哲緩過勁，咧嘴笑了笑說“沒事了”的瞬間。

        天空，毫無預兆地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漸漸暗淡，而是像有人猛地扯掉了舊幕布，換上了一塊新的。溫暖的橘紅色夕陽瞬間被一種詭異的粉紫色取代。光線扭曲，仿佛透過晃動的油污看世界，周圍的景物開始融化、變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操……”趙銘遠的玩笑僵在臉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籃球場的地面不再堅實，像化開的瀝青，又像是某種活物的口腔，開始軟化、下陷。失重感猛地襲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對勁！聚過來！”陳浩宇的吼聲帶著前所未有的急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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