漢森跨過蜷縮的孫昊哲，看都沒看，繼續沖向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孫昊哲痛苦地蜷縮著，滾到趙銘遠腳邊。

        趙銘遠空洞的眼睛低下去，看到孫昊哲煞白的臉和嘴角滲出的血絲。他猛地抬頭，看向漢森毫無留戀沖向光門的背影，眼里瞬間炸開血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操你媽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吼聲撕裂空氣。趙銘遠猛地抄起旁邊一張歪倒的餐桌腿，金屬的冷意刺入手心。他幾步追上，掄圓了胳膊，朝著漢森后腦狠狠砸下！

        “砰！”一聲悶響。漢森向前踉蹌兩步，軟軟倒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孫昊哲掙扎著爬起來，看到這一幕，也抓起一根桌腿，紅著眼沖向正壓著陸沉舟的阿凱。陳浩宇趁機屈膝頂開趙銳的壓制，加入戰團。

        棍棒砸在肉體上的聲音，沉悶而密集。很快，另外兩個演員也癱倒在地，不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餐廳突然安靜下來。只剩下四個男人粗重得像風箱的喘息。他們背靠背癱坐在地上，汗珠從額頭、胸膛、脊背不斷滾落，混著剛才搏斗蹭上的灰塵和血漬。目光都死死釘在門上那個刺眼的“1/4”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陳浩宇猛地一拳砸向地面，指骨撞在冰冷的地面上，皮開肉綻。“……都怪我，”他聲音低啞，帶著顫音，“我沒看住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陸沉舟喘著粗氣打斷：“放屁……我離門最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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