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頭，看見是我，先盯了我的工會牌一眼，視線落在那塊「升E申請中」的小牌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喔。」他拖長音，「你終於去填那張紙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我站在門邊沒有亂動，怕踩到他那堆線，「前幾天狀態盤點完，覺得該往上爬一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很好。」他放下手上的工具，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金屬屑，「那你今天來，是想要：

        A，請我阻止你做蠢事，

        還是B，請我幫你想怎麼在考試里少丟臉一點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偏向B。」我說完又補了一句，「順便A一點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笑了一聲，示意我坐到靠墻那張還算乾凈的椅子上，自己倒了兩杯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先講結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一PGU坐到對面那張桌子上，晃著腳，「以你的水／風基礎，再加上你那套治療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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