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年后,阿瑪行軍大勝,班師回朝。朝堂更替,二阿哥登基,成了世上最高貴的人。他的名字,一直放在我的心底,雖然還是會想起來,但我已經可以做到不強求了。其實,不管我是否強求都沒有意義,感情的事情最沒有道理可言。我喜Ai他,不能要求他同樣的喜Ai我。上次和邊塞認識的姑娘拉瑪噶聊天,她說,感情是要勢均力敵的,一強一弱終歸沒有結果。我想,可能她說的是對的。
現在,我坐在慶功的宴席上,端莊穩重地當花瓶,眼睛盯著前方的地磚,直直地挺著腰板。
我聽到他說,“Ai卿平身,不必拘禮。”聽到他對阿瑪的贊譽有加,他的聲音還是一樣。
“這是冰庫存放的冰葡萄,Ai卿嘗一嘗。”
冰葡萄?我不可思議地轉頭看他,碰巧和他的眼神相接,他的目光平靜無波,可我卻覺得波濤洶涌,g涸的心好像又開始涌出泉水。他似乎對我癡傻的模樣取悅,抿了抿嘴角。
“今天皇兄可真大方,平日這些冰凍的水果都是給惠姝姐姐的。”云晗的聲音響起,我撇開臉繼續目不轉睛地盯著地磚。
我在奢望什么呢?真是好笑。
直到宴席結束,我的眼睛都沒有向其他角度傾斜過。我覺得該Si心的時候,一定不能給自己希望。
酒宴正酣時,我悄悄地離席,在g0ng里四處游晃。
“原漪。”我的名字被拉長地念了出來,我轉身,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棱角分明,明YAn好看的臉。那張臉表情很豐富,看到我轉身后,由一開始的驚喜到最后的鄙夷,只用了短短幾秒的時間。
“我以為只能在邊塞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才能見到你。”寧貝勒還是慣常那副高高在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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