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，”沈予安眼睛一亮，“終於有人把你從神壇拉到社交訓練營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陸霽扶額：“昨天他從教室追到樓下，從樓下追到路口，今天直接在門口堵我——‘陸同學，下樓透透氣，我請你喝N茶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學了一遍林亦堯的語氣，把“陸同學”三個字學得又欠又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怎麼回的？”沈予安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說我不喝甜的。”陸霽淡淡，“他說可以幫我全換成無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說我不想下樓，他說當散步有益身心健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說我明天還有卷子，他說那就一邊走一邊背公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予安已經笑到拍桌：“人家這是打算從生物學到人生哲學一起給你輔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後他吵得我煩了。”陸霽面無表情，“我就陪他下樓了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後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陸霽沉默兩秒，捏皺了x1管：“然後他在樓下跟我說——‘你看，你也是會被吵服的嘛。以後我有的是時間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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