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咖啡館出來，他在街角吹了會兒風，腦子里突然蹦出兩個名字——王欣和趙婷婷。

        這倆人男朋友沒找著，嗑他倆倒是嗑得頭頭是道。論“吃瓜事業心”，整個補習班都得管她們叫老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繞進補習班休息區的小角落，一眼就看到那倆縮在沙發上，一人一杯N茶，一張卷子攤在面前，嘴上說著“好難”，手上連筆都懶得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欣兒，婷兒。”他朝她們晃晃手，“有空做個情感諮詢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欣一抬頭：“喲，這不是我們熱播劇男主角嗎？臉皺成這副德行，評分要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趙婷婷立刻拍拍旁邊位置：“來吧來吧，本臺情感欄目《八卦有約》現在開始，先交點吃瓜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林亦堯從口袋掏出兩顆糖，“只有這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勉強收了。”王欣拆糖，“說吧，是哪個環節出bug了？是顧碗寧那條線，還是陸霽那條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能不能別把我說得跟腳踏幾條船的多線任務似的？”林亦堯扶額，“顧碗寧那邊，已經走完流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趙婷婷眨眼：“確認過眼神，是‘和平分手’的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差不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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