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霽“嗯”了一聲，沒再說話，只是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樓道口的路燈暗h，兩個人的影子一高一矮拉得老長，像一對剛吵完架、嘴上還不肯認錯、實際上已經默默和好的奇怪組合。風還是涼的，可那GU子“完了，我可能還有救”的踏實感，慢慢在林亦堯心里落了地——包括那一點點，他不敢說出口、卻從那句“為教育事業考慮”里聽出來的：——原來你還是站在我這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回到家後，陸霽洗漱完，把rEn禮上拿到的鋼筆和憲法放進cH0U屜，又隨手拿出手機。

        螢幕亮起，他看了好一會兒，沒點開林亦堯的聊天框，而是點進了沈予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【陸霽】：今天rEn禮結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邊半分鐘不到就回了：

        【沈予安】：喲，雖然還沒過成年生日，但也算半個成年了是吧？那從今天起，生氣自己消化，罵人記得叫上我。

        陸霽盯著這句話，稍微彎了彎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【陸霽】：林亦堯差點被他媽退班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沈予安】：你去攔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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