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路，還長得很。不過沒關系，山再高，長城再長——兩個人并排走的時候，臺階總會顯得b想像中低一點。

        懷柔早晨的風吹在臉上，涼得像給人腦子續一管清醒劑。林亦堯站在酒店門口，拖著個不算大的行李箱，手機螢幕上停著一條沒發出去的微信草稿：

        【我去趟香港，很快回來。】

        他盯了兩秒，手指一頓，最終還是按了“刪除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，”他小聲嘟囔，嘴角卻翹了翹，“要是提前說了，陸霽那張臉能立刻從‘高冷男神版’切換成‘老媽子擔心版’，我還走不走得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說完，深x1了一口氣，拉著箱子往機場大巴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飛機起飛的時候，云層在窗外一層一層翻滾，像被風攪散的N油。林亦堯靠在椅背上，耳機掛在脖子上，眼睛卻閉不嚴實。腦子里全是陸霽站在社區門口的樣子——手cHa兜，抬頭看他，眼底那點不聲不響的擔心，總在他要做“危險選擇”的時候冒出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拽了拽安全帶，自言自語：“我這是去找你媽案子的真相，又不是去私奔……你要在，也會讓我去的，對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說完，自己先笑了一聲：“算了，等我拿著真相回來再跟你耍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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