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程子言好一陣子說不出話。小腦袋似乎在想著難過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看那淚汪汪的眸子都快滴下水來了，張震霖才伸出手，輕輕牽住程子言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子言驚訝抬頭。那目光太過單純坦然，讓張震霖有些承受不住。別過臉閃了一會(huì)兒，還是覺得應(yīng)該面對(duì)。於是b著自己直視矮了一顆頭的麻煩JiNg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覺得自己錯(cuò)了，他的心傷得b麻煩JiNg更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……他不愿見程子言如此難受的模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以後……別再這樣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憋了許久，卻只能說出這種與道歉毫不相關(guān)的話。但張震霖仍覺得臉面好像被刨刀狠狠削了一層，自尊搖搖yu墜。可是隨之而來的，是x腔里無法忽視的充實(shí)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壓抑、有疲累，但更多的是……對(duì)眼前人的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看麻煩JiNg還是呆呆地望著他，張震霖又垂首，用氣音小聲說道。「我錯(cuò)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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