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了二十年，張震霖第一次感受到什麼叫痛徹心扉。就像有一把惡爪掐住脆弱的心臟，毫不留情地扭轉(zhuǎn)。他一下控制不住，抓著程子言的下顎挑起臉，就這麼蠻橫地吻了上去。這一吻幾乎深入咽喉，還有一點咸咸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子言任X慣了，在他面前更是如此。他看過他哭好幾次，執(zhí)拗好幾次，耍賴好幾次，就是沒有像這樣紅著眼、帶著自卑的表情求饒過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天氣很冷，張震霖直把程子言冰冷的唇吻熱了才緩緩放開。他低頭藏起自己的表情，用唇輕輕觸碰程子言溫軟的頸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深深呼x1著，鼻尖滿是程子言身上淺淺的N香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我不討厭你。」許久後，他才咬著牙道，「你也……不要討厭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程子言又哭了出來，還有b剛剛更崩潰的趨勢。他緊緊抱著張震霖的x膛，努力往張震霖懷里鉆，像極了怕被父母拋棄的孩子。他越哭越大聲，越哭越用力，還被喘不上來的氣嗆咳了好幾下，臉都憋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張震霖抱著他憋手憋腳地安撫了一會兒，卻不見任何起sE。最後乾脆一手托住麻煩將人抱了起來，轉(zhuǎn)身往房里走去，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子言哭得一cH0U一噎的，伸出手想去抱張震霖。張震霖心想是不是自己做得太過了，只能坐一旁任他抱著腰，安撫地拍著背。

        許久之後，程子言哭泣漸緩，一張小臉因為哭久了而黏糊糊的。張震霖起身洗來一條綿軟的熱毛巾，幫程子言擦擦臉，再把毛巾洗掉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子言的情緒平穩(wěn)下來後，就只是眨巴著眼睛靜靜地看著張震霖忙碌。張震霖也沒有說話，收拾好東西後坐到床邊，與程子言無聲對望片刻，伸手m0那冰冷的小腳，抓起來塞到被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張震霖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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