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子言笑呵呵地走了，跟這群人在一起，真的開心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估莫著張震霖還沒吃晚餐，程子言在附近買了清淡的自助餐來到公司。他知道張震霖上班的公司在哪，但還是第一次來到這里。在北市，許多公司都是單層的辦公大樓，只有少數(shù)大公司是以整棟為單位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當他發(fā)現(xiàn)張震霖所待的不是單層辦公室，也不是獨棟公司，而是三五棟聯(lián)合大樓時，他真的傻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北市，什麼樣的公司才能有這樣的規(guī)模？

        好氣派啊！

        興奮地往里頭走，卻在旋轉玻璃門前被警衛(wèi)擋下來驗明正身。掏出身份證才被允許進入。一進到旋轉玻璃門後，又被兩名站在門邊的接待員嚇到，筆挺的西裝、周到的禮節(jié)，讓他清楚感覺到自己的氣質與這里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開始緊張了。捏著背包背帶，提著晚餐，努力忽視周遭若有似無的打量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還沒走到諮詢柜臺，兩名美麗的接待員早已起身對他行禮。然後說了一句他聽不太懂的英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呃……那個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小姐見他講中文，表情又有點窘迫，趕緊切換自己的語言，「先生您好，有什麼我能夠幫助您的嗎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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