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程子言有些忐忑，從剛剛開始，身邊便有不少打量的視線。他知道自己出現在這里異常突兀，特別是連門口接待員的一雙鞋子都b自己一身行頭來的貴時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通電話沒接，連接待員也朝他投來懷疑的目光。程子言心里難安，墊著腳尖想讓自己平靜下來，又撥通一次。響了第三聲時，外頭忽然進來了五、六名西裝筆挺的男人，圍著一名身材高大的中年人穿過大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個男人有一雙獅子般凌厲睿智的雙眸，年過半百卻腳步如風，身材強健，絲毫不輸身旁的年輕人。歷經滄桑的臉部線條，神sE肅穆不茍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還各自做著工作的所有人忽然站了起來，朝他微微低頭，卻沒有人說話。靜默沉重的氣氛如巨浪鋪天蓋地而來。無形的壓力甸在肩上，程子言連電話接通了都沒發現。

        喂？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程子言目不轉睛，怔怔地看著男人在隨扈及秘書的簇擁下往公司內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男人在電梯前站定了，四周空氣才又開始流動，每個人像按了播放鍵般各自忙碌。

        喂，程子言？

        「啊、張震霖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正要進電梯的男人腳步一滯，往程子言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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