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震霖不難理解程子言為何要鬧脾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時程子言執意拿走熊熊布偶時，他就明顯感覺到沖天的醋意，也許這種情形就像nV友同男友鬧著「你只Ai兄弟不Ai我」那樣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熊熊玩偶是有形的物品，對他來說也算是某種JiNg神上的寄托，麻煩JiNg執意帶走時他可以忍，因為他明白當下的狀況是自己讓麻煩JiNg覺得難受，也算得上一種補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今天拿這種事情來與他鬧脾氣，張震霖只覺得無奈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經兩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別鬧騰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夜已經深了，麻煩JiNg還不睡，裹在被子里吵著想知道為什麼要改名。張震霖剛洗完澡出來就看到把自己包成粽子的麻煩JiNg氣鼓鼓地坐在床上瞪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張震霖心下無力，到小廚房倒了一杯清水咕嚕咕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很晚了，快點睡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知道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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