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子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？」程子言開心地用臉蹭張震霖的肩窩，只差沒搖尾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啊，被趕出公司了。再也不是祁家人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張震霖的語氣很輕松，卻讓程子言一陣緊張。「什麼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你不用擔心，可以過跟以前一樣的生活。」張震霖捏捏程子言的臉頰，「我會好好努力，趕快回到以前的水準。別擔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沒、沒有工作了？那你生活費怎麼辦？我還有打工，沒關系──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蠢，你當我是誰？」張震霖敲了程子言的頭一下，「沒工作也沒關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程子言一下沒聽懂，「沒關系？」程子言越想越糊涂，沒有家庭支持，要繳學費還有生活費，沒工作怎麼過得去？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真的想知道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程子言點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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