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本來就是不同層次的人，而你跟我的孩子就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張震霖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張震霖的神情有些落寞，不似以往自信滿滿。那不是錢買得到的東西。看他這樣，程子言也跟著低落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張震霖一直以來都b他認真許多。以前他不能理解，現在好像漸漸可以T會張震霖的心境了。之前不能理解并不是因為不了解，而是他們所追求的、對於金錢的定義本來就不一樣。

        祁董說的沒錯，他像一般大眾對金錢汲汲營營，只是求更好的生活。但是張震霖如此努力……從來就不是為了那物質上的回饋，而是JiNg神上的優越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們……真的好不一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麼，張震霖對他是抱持怎樣的想法呢？

        「是什麼時候的事？」程子言問得小心翼翼，不斷偷看張震霖的臉sE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圣誕節那天白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圣誕節……就是兩人沖突的那一天。程子言細細想著，白天才受這樣的打擊，晚上又被自己撒謊，難怪張震霖會如此生氣。

        不，與其說生氣，不如說是絕望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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