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子言回想著，越說越?jīng)]自信，「也許他因?yàn)橐郧皼]辦法陪我所以有些……自責(zé)吧？所以可能……嗯，覺得自己不能生氣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戴立天有些意外，「喔，你很了解他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認(rèn)識這麼久了，多少有感覺啦，只是不能很確定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如果他知道你跟我出來呢？」戴立天瞇眼微笑，眸子里有流光閃動，「你覺得他會怎麼樣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程子言止住腳步，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努力想。張震霖好像有點(diǎn)討厭自己去咖啡店打工，每次來店里臉sE都冷冷的。但以前兩人吵架好像是因?yàn)樽约赫f話太白目，也不全然因?yàn)閷Ψ绞谴髁⑻爝@麼單純。後來自己認(rèn)錯後，兩人也和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子言努力想，張震霖好像沒有生氣的理由。於是道：「不會怎樣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戴立天一樣瞇眼微笑，卻笑得若有他意，遲鈍的程子言也感覺出來了。這讓程子言想到張震霖和戴立天曾經(jīng)在路邊發(fā)生沖突，「對了，你們那天在路邊打架，到底怎麼了啊？後來他還很生氣叫我辭掉咖啡店，可是我沒有答應(yīng)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……沒什麼。」戴立天抿著唇，眼神溫柔似水，「只是在搶東西而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搶什麼東西啊？」程子言蹙眉，「幼稚欸，還打架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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