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子言鉆著小腦袋，將下巴貼在張震霖的鎖骨下方。「那你要開什麼公司啊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張震霖眼睛一亮，眼看就要開口，又忽然頓了一下，「簡單來說，就是理財型的公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程子言扁著嘴，「你說說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說了你也不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程子言賭氣地翻了個身，改仰躺在張震霖身上。一舉目，就看到了滿天繁星。他慢吞吞地移動眼珠子，像要把整個星空映到腦海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張震霖也不說話，抱著軟呼呼的程子言看星星。腦中思索著未來的鴻圖大業。要開間公司，資金對他來說并不是個問題，合夥人和其他董事人選才需要他細細琢磨。與那些業界高層聊過後，他的論點與理想受到很高的評價，甚至有三間外國企業希望他一畢業就進入他們的公司。之所以保留回應，一是他不愿受人雇用，二是他終非任職於此，語帶保留，三是他考慮到程子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確想到外國開展事業，但這樣就免不了離開臺灣。他大可把程子言直接打包帶走，包括程子言的父母及弟妹，不過開公司也并非兒戲，他得好好利益分析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張震霖～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程子言囁嚅片刻，「我……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張震霖一挑眉，「怎麼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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