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嗎？」她瞇起眼睛打量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連忙移開視線，拿起桌上的杯子，喝了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雖然今天發(fā)生的事讓我有很多問題想問你……不過，我不是笨蛋，誰都看得出你并不想談?wù)撃切判模也粫銖?qiáng)你，找你吃飯，只是不想在這個應(yīng)該跟家人一起的節(jié)日，自己吃晚餐罷了。」她帶著一抹苦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能陪方總吃飯，是我的榮幸。」我是真心這樣覺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謝謝你。」她笑著拿起一旁高腳酒杯里的香檳，「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!」

        兩只酒杯相碰的瞬間，我們之間上司與下屬的隔閡，似乎隨著清脆的玻璃聲一起被撼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氣氛漸漸輕松了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主動找我聊起公司的八卦，我訝異平時嚴(yán)肅的她，居然會對那些我們茶余飯後的閑言閑語有興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很驚訝嗎？其實我對你們講的很多事都滿有興趣的，只是……在公司里我的身份不好參與，你懂的吧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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