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噩夢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……”秦溪有點擔心地看眼下泛著淡淡黑眼圈的張煙景：“哥哥昨天是沒睡好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張煙景在百度搜索兄妹在一起之后的案例，最知名的是兄長Ai上妹妹后被父母打斷腿到德國骨科治療……有沒有不斷腿的結局？

        張煙景暫時還不想失去他的腿。

        不，也許事情還沒到最嚴峻的時刻。

        張煙景嚴肅轉頭看秦溪：“你……如果我滿足你，你就不會再喜歡我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溪睜大眼，有些不忿：“哥哥把我當成什么人了，不管哥哥怎么樣，我會永遠喜歡哥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，也許是昨晚的不匹配傷了哥哥的心，秦溪小心翼翼補充：“如果哥哥不想和我做最后一步的話也沒有關系，我只想要和哥哥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，如果是哥哥沒有滿足的話……”秦溪有點為難，但還是承諾：“我會努力吃下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張煙景捂住她的嘴，放棄了：“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唉，算了，先這樣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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