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知道我的脾氣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空氣像被瞬間cH0U空。

        顏冉抬眸，刻意往攝像頭方向看了一眼，腳下卻沒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這間房有攝像頭的存在，鄭須晴心里無聲的笑，她作出轉身要走的姿態，走了兩步又停住，回頭，忽然抬手，抓起桌上一只水晶杯，狠狠往地上一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碎片四濺，里面的水珠飛起，其中有一塊碎片，還擦過顏冉的小腿，差點劃破她的絲襪。

        鄭須晴卻像什么都沒發生，慢慢走近她，聲音輕，“看來，你只聽陳臨一個人的話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停在顏冉面前，近得能看清對方的睫毛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時鄭須晴身后的攝像頭又在轉動，正對準兩個人的對峙畫面，顏冉神情平靜得不行，她從口袋里取出手機，指腹在屏幕上輕輕一劃，撥號，動作流暢得像是演練過無數次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，鄭須晴當著她的面歇斯底里、摔盤子以及砸畫框等等，對她而言，不過是每月固定要幫陳臨處理的例行危機。

        鄭須晴那點折騰人的本事，在熟悉的人身邊，幾乎是公開的談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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