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，兩人轉身，往停車的地方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風吹起她的發絲，輕輕拂過他的臉頰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白茶香。

        走著走著，鄭須晴的目光落在腳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地面上，兩人的影子被路燈拉得老長，她的影子快要依偎在他的影子里，看起來十分親密無間，卻又虛幻得一觸即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停下腳步，看著地面，輕聲說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晏珺東，我們是不是，只能這種關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這句話，一下就把兩人間那層窗戶紙T0Ng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實，鄭須晴也很清楚，剛剛他在街頭那yu言又止的樣子，那沉重的眼神，關乎的正是他和她的界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她之間。

        隔著的何止是兩座城市？

        隔著的是晏珺東無法動搖的工作，是他復雜的人際關系網，是他身為檢助的驕傲和責任。

        隔著的也是鄭須晴無法割舍的過往，是她生存的根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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