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氣相質譜檢測到了大量的油酸和亞油酸信號,這是典型的菜籽油或大豆油成分。油脂的摻入可以極大降低膠T的熔點,通過調整混合b例,可以JiNg確控制熱熔膠在特定溫度下軟化并失去粘X。”
“也就是說,兇手能預判到,當淋浴水溫達到某個特定值時,膠就會熔化然后觸發陷阱?”
“理論上是的。”
“也許,Si者陳建民有他固定且是高溫的洗澡水溫習慣,尤其現在還是夏季,正常人都會使用冷水,所以在他之前使用那個淋浴頭的人,因為水溫不夠,能夠逃過這個陷阱。”
莊逢贊許地點了點頭,算是認可了這個推論,但保持著不咸不淡的態度:“邏輯成立。至于確認Si者的用水習慣,以及篩查誰能掌握這一點,就是溫警官你的職責范圍了。”
他垂下眼眸,開始整理器械,他的任務告一段落了。
溫鈺卻沒有離開,她沉默了幾秒,看著莊逢那雙戴著無菌手套正忙碌著的手,醞釀著開了口:“還有一件事,需要你幫忙,我要做皮埋避孕。”
莊逢的動作驟然停滯,實驗室里只剩下儀器運行的微弱嗡鳴,他抬起頭,解剖刀般的目光從她面龐上刮過。
沒有質問,也沒有勸阻。
他轉身直接拉開冷藏柜,取出密封藥劑和埋植針,向下一扯,鋁制包裝發出被撕開的脆響。
“左臂,抬起來。”
溫鈺已經在治療椅上落座,上面鋪設好了天藍sE的一次X醫用墊單,她脫下外套只剩一件白sE內搭,利落地卷起袖子,露出如藕段般的左上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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