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對那少年揚了揚下巴，又選了另外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緊繃的肩膀松弛下來，他賭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從一開始他就知道溫鈺才是這幾個nV人中的上位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低應了一句：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轉身，朝著溫鈺走來。他的步伐很穩，一步一步踩在白瓷地磚上，在溫鈺的面前落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距離不遠不近，那雙被稍長劉海半遮住的眼睛里，盛著如釋重負的感激，聲音清淺：“溫警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溫鈺嗯了一聲，算是回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溫鈺身邊，像一棵尋求庇護的無根植物，安靜地站立著。

        兩人一時無話，也沒有動作，只是面對面站著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邊的小劉和小孟見溫鈺選定了，也沒再要其他人，便將剩下的幾名男生均分，帶到盥洗室的其余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越過面前少年的肩頭，溫鈺好奇地瞥向了那些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劉的圓臉上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玩味，她命令他們互相撫m0和親吻，而她自己則用手指挑起一個少年的下巴，時而又用警棍輕輕敲打另一個的膝彎，讓他站立不穩跌入面前人的懷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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