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母很快從主屋里出來,手里拿著個小玻璃瓶,塞進霍廷沒被銬住的左手里:“喏,好好給小溫r0ur0u,淤血散了才好得快。”
她說著,又加快了步子風風火火地往廚房走,發髻微微晃著像團黑sE的濃霧。
“正好冰箱里有只J,媽給你做竹蓀J湯,你小時候受傷啊生病啊,媽都給你燉這個補身T。”
客廳里又安靜下來,只剩下他們兩人。
霍廷大力擰開瓶蓋,倒了些棕sE的藥油在手心,兩手用力搓了搓,直到藥油滲入掌紋,掌心微微發熱,才蹲下身握住溫鈺的膝頭。
溫鈺下意識想把腿挪開,可霍廷的手已經落了上來。
他的手掌很大,幾乎能完全包住她的膝蓋,掌心溫度燙得她肌膚一顫。
常年握槍拆彈留下的粗糲老繭摩擦著她細nEnG的皮膚,觸感鮮明,但力道卻放得極輕。藥油被小心翼翼地推開,溫熱滲入皮r0U,那點隱隱的腫痛感似乎真的緩解了些。
“我媽就這樣,”霍廷低著頭,專注地看著她的膝蓋,聲音沉沉的像是怕被人聽到,“絮絮叨叨,看見誰都恨不得把心掏出來,你別嫌煩。”
溫鈺看著他頭頂的發旋,那點平日里冷y的棱角,在此刻似乎都被這屋子里的彌散的煙火氣磨平殆盡。
她輕輕搖著頭:“不會,挺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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