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崢嶸的臉蹭地一下紅了,明明只是很普通的一句話,甚至都沒有什么特別狎昵的詞匯,但虞晚桐飽含深意的語氣和毫不掩飾的直白,讓這一切都染上了澀情的意味。
虞崢嶸的手指攥緊了,有些不敢看妹妹笑著的臉,又羞又怨地控訴她:
“虞晚桐……你別太過分了。”
虞晚桐不笑了,眼里瞬間泛上淚光,聲音哽咽了兩分:
“原來這樣就叫過分了嗎?那哥哥先前對我豈不是——”
“我脫。”
虞崢嶸聽不下去了,心中又羞又愧,嘴已經快身T一步答應了下來。
虞晚桐不動聲sE地g了g嘴角,贊許地夸了夸:
“哥哥真bAng。”
這下虞崢嶸就連耳根都紅透了,低下頭去不去看她,將手伸向了K帶。
在今天之前,給他十個腦子,他都想不到有一天虞晚桐會用這種哄小孩的語氣來哄他,還是哄他脫K子。
虞崢嶸一邊恍恍惚惚地想著,一邊伸手去解K帶。他在家總是穿休閑K,只要將K帶的結子一接,K子就能整件剝落,十分好脫,但他卻脫得并不輕松,平時能靈活組裝的手,此刻卻笨得像是短腿小狗的四肢,在那個不知道什么時候打Si的K結上來回搓磨,怎么也拽不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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