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你親的太明顯了,張琰叔和媽都注意到了。”
“那桐桐是怎么說的?我的寶貝妹妹這么聰明,一定找到了合適的借口,對嗎?”
“我說是蚊子叮的,畢竟這個季節草原上有蚊子很正常。下次不準在這么明顯的,會被人看到的地方種草莓!”
“好,哥哥知道錯了,那下次挑沒人看得見的地方種好不好……”
親、種草莓、寶貝妹妹、沒人看得見的……
每一個詞許平宇都認識且熟知其意思,但當它們串聯在一起同時出現時,他卻覺得所有的字都在扭曲,就像磕了菌子后出現的跳舞小人,暈得他失語。
翟新童作為軍醫,第一時間發現了許平宇的狀態不對,走到他身邊,握著他的手,關切地問道:
“怎么了平宇,是聽到隊長和他nV朋友吵架了嗎?”
許平宇下意識地搖了搖頭,抿著唇沒說話,也不敢說話。
他剛才聽到的內容但凡泄出去半句,不僅虞崢嶸的仕途要完蛋,他也跑不了,甚至因為家庭背景的緣故,他完蛋的可能Xb對方大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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