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崢嶸今天本不該給虞晚桐打電話的。
正如他提前和虞晚桐交代過的那樣,今天他有一場野外實訓,只不過和虞晚桐想象中有所出入的是,他并非受訓的隊員,而是這場實訓評估團的一員。
他擔任的職務是導調員,負責攜帶裁判設備,判定受訓雙方的殺傷結果,同時也控制戰場節奏、解決一些突發情況,因此常被戲稱為模擬戰場上的“上帝”。
他本也應與高高在上的上帝一樣,冷眼旁觀這場模擬了真實戰場的殘酷的“野外廝殺”,不為其中任何一個個T所動搖,公平公正地記錄并評判他們的得失,然后將結果羅列、總結,并最終呈遞上去。
虞崢嶸起初的確是這樣做的,也做得很好,手頭的數據沒有問題,眼前的戰場一切盡在控制,沒有發生什么會讓人煩心的突發情況,但他心里總是隱隱的有些不安。
總覺得好像有什么超出他掌控的事情發生了,但他卻不知情,甚至連一點苗頭都沒m0到。
虞崢嶸用鞋尖碾了碾足下的土塊,將它碾成均勻細碎的齏粉,但心中的煩躁卻沒碾碎分毫。
到底是什么事情在潛意識中燒灼呢?
虞崢嶸暫時想不明白,但不妨礙他清楚地知道,自己此刻的狀態并不適合繼續工作下去。
實訓依然在進行,但作為評估團的一員,他們這些“導調員”卻并不會像參與實訓的隊員那樣被苛刻對待。
人都是會累的,尤其是他們這樣靠個人之力去盯集T情況,更是一種極大的消耗,否則也不會挑選有豐厚經驗的JiNg英成員來擔任。
虞崢嶸提前了一點和接替自己的同事交班,同事對他也很是理解。畢竟虞崢嶸最近出任務的頻率實在是有點太高了,中間還請了個短假兩地奔波,鐵打的人也經不起這么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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