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醉酒的虞晚桐沒聽出哥哥的言外之意,她還以為虞崢嶸終于意識到自己冷淡對她的錯誤,后知后覺地想到要補償一下她。
她前傾身子湊到虞崢嶸耳邊,笑嘻嘻地朝他吐氣:“哥哥要帶我去開房嗎?那你身份證帶了嗎?”
虞崢嶸沒動也沒和她說話,扶著方向盤的手依然穩得很,將車停進酒店停車場,拉開了后座的車門。
“下車。”
虞晚桐乖乖下車,吐了吐舌頭抱怨了一句,“哥你好兇哦……”
虞崢嶸神情晦明不定地笑了笑,“這就兇了,那待會兒在床上你可怎么辦?”
他的語氣沉著平靜,卻像是極力壓抑著什么,明明是曖昧的內容,卻沒有一絲狎昵,仿佛是在宣判某種懲罰即將到來。
虞晚桐沒讀懂這層含義,她只覺得此刻的哥哥X感極了,她就喜歡哥哥這樣一本正經說葷話的樣子。
心情很好的虞晚桐主動m0出自己的身份證塞給哥哥,虞崢嶸的動作頓了頓,然后腳步不停地去前臺辦理入住。
他定的是雙床房,畢竟親兄妹出來開房,萬一被人撞見知道,開個大床房總不像樣子。
雙床房就好解釋多了,醉酒的虞晚桐就是一個現成的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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