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。”
虞晚桐還是有點不高興,但哥哥都這么說了,她還是可以給他一個面子的。
沒了酒,華麗豐盛的晚餐就多了一絲無趣,尤其是吃過和牛和意面之后,剩下的海鮮拼盤盡是冷食,不必擔心涼掉之后變得難吃,虞晚桐吃起來越發漫不經心,目光也不再滿足于停留在飯菜,還有眼前的虞崢嶸身上。
于是她將目光投向鄰桌的客人,投向在水族箱前拍照的靚男靚nV,投向跟著孩子從過道中跑過的年輕父母。
暑期的海底餐廳擁擠得像是一個培養皿,形形sEsE的人構成了一副繁鬧到虛假的眾生相。明明只要一抬手、一邁腿就會摩肩擦踵,但大家仍然自顧自地做著自己的事情,或許目光會在空中短暫交匯,但不會有人為此停留。
在這里,孩童玩鬧、友人相攜拍照,情侶在桌前接吻,一切都顯得那么自然。
當一處封閉的空間中人多到極致的時候,就如同無人之境一般,因為目光可以停留的地方太多,所以在每個人身上都只是輕輕掠過,然后便頭也不回地奔向下一處。
但她和虞崢嶸不行。
他們可以同坐一桌吃飯,但卻無法親吻,無法擁抱,甚至不適合貼在一起拍張照。
因為他們承擔不起一點被攝錄,被分析,被傳播的風險。
他們的外貌已經足夠起眼,而他們的身份也絕非秘密。
這世界不小但也不大,或許今晚,在這里,在這家餐廳沒有人認識他們,但一旦照片被拍下,哪怕只是作為別人照片中的邊角料和背景板,一旦發到網絡上,就會有認得他們的人順著痕跡深扒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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