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不丁地被人戳中心思,還是這么直接的點破,虞晚桐的腦海里嗡的一聲響,本就白皙薄膩的皮膚泛上一點紅云,下意識狡辯道:
“……沒有。”
溫連被她口是心非的反應逗樂了:
“想家里人又不丟人。我剛?cè)胛榈臅r候天天想。吃飯不好吃想,早上起不來想,訓練累趴下了也想,每天腦海里都是‘想家’和‘救命我為什么來參軍來回交替’。”
溫連說得自然,一副“這沒什么好奇怪的,大家都一樣”的坦蕩模樣,反而撫平了虞晚桐心中有些許焦躁的情緒。
她朝溫連笑了笑:“說的對,所以溫姐是什么時候開始不想家的?”
“唔……”溫連認真回憶了一下,“好像也沒有具T什么時候,就是過著過著就不想了。原來的家人、同學依然存在,但新的戰(zhàn)友,新的朋友,人與人之間新的羈絆也在不斷誕生。人生就是一場又一場的相遇,總會到新的地方,遇見新的人,而真正關系好的,也不會因為你的暫時離開而走散。”
她說著還瞥了虞晚桐一眼:“況且你和你哥也沒真分開啊,中午不還剛見過嗎?說不定晚上吃飯還得見呢。”
暫時離開、不會走散……這些略顯煽情的字眼由灑脫的溫連說出來,有一種近乎樸素的溫柔,就像yAn光下曬g的草地,夏日里冰鎮(zhèn)的汽水,沒有無孔不入的張揚,只有一種恰到好處的熨帖。
再加上那句極為直白的“晚上還得見”,抹掉了虞晚桐心里最后一點矯情的不安。
虞晚桐抿著唇看了她一眼,有些被看透心思的不好意思,也有些被她的細膩心思所感動的驚YAn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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