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她哭，陳昊心里掠過一絲復(fù)雜的感覺，但那GU黑暗的征服yu和破罐破摔的沖動占據(jù)了上風。他沒有安慰，也沒有離開，反而在床邊坐了下來，就坐在她蜷縮的腿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媽，”他的聲音忽然軟了一點，但內(nèi)容卻更加致命，“你想的，對不對？爸很久沒碰你了。你很想要，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婉晴的哭聲戛然而止，只剩下劇烈的cH0U噎和顫抖。她想否認，想大聲斥罵，想把他趕出去，但喉嚨像被什么堵住了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因為他說中了，JiNg準地命中了她內(nèi)心最g渴、最荒蕪、也最難以啟齒的角落。她的沉默，在黑暗里震耳yu聾。

        陳昊伸出手，這一次，不是試探，而是帶著一種近乎粗暴的肯定，一把抓住了她緊緊攥著被子的手腕。他的手勁很大，林婉晴掙了一下，沒掙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手……”她虛弱地哀求，淚眼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陳昊沒有放手，反而用力一拉，將她連人帶被子拉得靠近了自己一些。兩人的臉在黑暗中靠得很近，能感受到對方灼熱的呼x1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媽，這里只有我們。”陳昊的聲音像惡魔的低語，一字一句敲打在她脆弱的神經(jīng)上，“你那里都Sh透了，騙不了人。你明明就想要……為什么不肯承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如有實質(zhì)，穿透黑暗，釘在她淚Sh的臉上，然后緩緩下移，落在她被被子遮掩的、劇烈起伏的x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婉晴感到一陣天旋地轉(zhuǎn)。道德、1UN1I、母親的尊嚴，所有的一切都在身T深處那GU洶涌的、被話語挑明后更加無法抑制的渴望面前，寸寸碎裂。她看著兒子近在咫尺的、年輕而充滿侵略X的臉龐，看著他眼中燃燒的、毫不掩飾的yu火，那火焰也點燃了她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T，先于她的意志，做出了回答。緊攥著被子的手指，一根一根地，松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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