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表情看似無緒，里頭卻有份無辜的無奈，她能由此感到他的無助。「對不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又道歉，這回他看出她很緊繃，「小儀，別這樣，我們之間的G0u通沒有問題，你和我一起的時候可以放輕松些，不要太緊張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緊張？原來如此，孫儀這才明白自己在面對陳尉時的真實心境。

        關於她的緊張，他也才看出來，在移除外貌的影響、母親說過的話、和鬼，這些因素一旦不存在，她就簡單了，他很快便明白，她對他時而防衛、時而松懈的言語行為起因只是太過緊張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剛才你說什麼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孫儀正思索為何面對陳尉會緊張，所以沒聽見他的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拍她肩膀一下，她嚇得縮了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還是很緊張。」陳尉微微笑著，希望自己的表情是和善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沒有，我在想事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不采信孫儀的解釋，陳尉問：「是不是我對你太兇，才導致你緊張？這兩年都和男X共事，加上長期跟張千搭檔，我怕我不自覺中把對待他們那一套用在你身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孫儀看著他好半晌才開口：「你的意思是，兩年以前，你常和nV同事相處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陳尉的臉sE瞬間變了，不過也在瞬間變化回來，「是。對了，我停車前你說了什麼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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