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車以後，孫儀的視線直在畫像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這張畫像為清潔婦口述所見鬼臉特徵，再由陳尉畫下。本該是孫儀來畫，她也畫了，不過功夫?qū)嵲诓?，陳尉看不下去，只好代勞。他雖非畫認(rèn)人畫像的專業(yè)人士，但清潔婦稱成品有八成八的相像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陳尉駕著車，偶爾望向?qū)O儀，她就把畫紙張?jiān)谘矍啊⒛抗釹iSi盯視的姿態(tài)，見了幾次，他都想笑，最後終笑出了聲。

        聞笑，孫儀看向他，「笑什麼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沒有?！龟愇沮s緊斂起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孫儀再望回畫紙，「越看越覺得就是在莊英家攻擊我的那鬼，真的不像林昆明，對不對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的確不像林昆明，但或許只是我畫的不夠好。」她這問題已數(shù)次，而他都沒確切地回應(yīng)，此次也不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婆婆說你畫得很好。」孫儀替他說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說五官特徵，只講表情的話，你不能否認(rèn)，我畫出來的和林昆明本人的很像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陳尉沒錯(cuò)，兩張臉都是眼張舌吐、七孔流血，痛苦而猙獰，孫儀的確否認(rèn)不了，但她還有話說，「吊Si的、被勒Si的都是這樣的表情?！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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